既然已经承过宠,怎么还不懂伺候人的规矩
“呀!”苏妲己环佩轻摇,微微惊呼,却透着一股欢欣的喜悦:
恩公再此,害她好找!
“我宣你入殿觐见,迟迟不见你的人影,原来是跑到这儿来了。”
纣王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衣冠不整,湿身觐见,这就是西伯侯教出的好儿子吗?”
“大王明察,这是意外!”姬发以头抢地,磕出沉闷声响:“姬发被人所挟才到此处,并非存心惊扰大王与娘娘。”
“你的意外倒是不少。”纣王嗤笑。
“大王。”妲己从纣王高大耸立的背后探出半个头颅,鼻翼翕动,片刻便娇媚地跪趴在地:
“妲己愿与小郎君共修极乐,一同侍奉大王!”
眼前这位眉目英挺,相貌标致的小郎君,便是她寻觅多时的恩公。
她附身苏妲己的那刻,正值妖力最为羸弱之际,徒然被一群年轻的质子所包围。所有人都想杀了她,或是利用她。只有恩公为她捡起雪地里的簪子,还小心的拭去了上面的残雪。
狐妖能读懂人心,那一刻,唯独他是真心希望她能够活下来。
说者意,听者有心。姬发浑身的冷汗都仿佛凝住了,寒气顺着青石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:“姬发不敢冒犯娘娘!”
他匍匐在地,瑟瑟发抖,落在纣王眼里,便如同遍体鳞伤的鹿放弃了挣扎,温顺地献上雪白的颈子。
“谅你也没这个胆子。把头抬起来。”
姬发愈发惶恐:“可苏娘娘在此.......”
“此处只有孤与你二人,起来服侍吧。”
只听一声脆响,是殷寿将宝剑搁在了池边,偌大的汤池之中,唯有朦胧的水雾,何来苏妲己的身影?
姬发茫然地抬起酸软的头颈,但依旧跪于地,膝行着挪至纣王跟前,低眉顺目地为他宽衣解带。
待殷寿半身浸入汤池之后,姬发双手托起酒觚,恭敬地呈于他面前:“请大王享用。”
温泉中掺入了牛乳,呈现淡淡的乳白色,隐约几片桃花瓣如红云般漂浮于上。殷寿只顾闭眼享受,晾了他一会,姬发手臂不觉酸软难耐,但仍坚持了下来。